本命周瑜。次本命西弗勒斯斯内普。主战场贴吧。贴吧主策瑜。爱周瑜已快七年。经常活动地点贴吧和lofter。脑洞大到逆天但很懒不想更文。不打游戏,只看小说。QQ3441025649。同好的一起来玩啊。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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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瑜/文】琴师【授权转载】(31)

这次打严白虎,孙策把鲁肃也带上了。

其实鲁肃很少参与这些事情,只不过这次孙策觉得得到的战利品会过于丰厚,于是鲁肃就跟着过来了,军中之事向来无大也无小,鲁肃又是个细心惯了的人,这一番上下打点让孙策十分满意。

那日晚上鲁肃回到帐中,发现地上坐着个人,皱了皱眉却没有声张。

那人的衣服又脏又烂,头发也是一缕缕的,身上隐约见得到伤口,红的是血,青的是脓,怀中好像还抱着什么,似乎宝贵得不得了。鲁肃想大概是哪里的难民逃到这里,这乱世,这样的人倒也不少,也难为进军营不被人发现,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帐子在最边上吧,以前倒也有过这样的事。

他向来存着悲悯之心,所以像曾经发生过的一样,他走过去,语气温和的问,

“这位兄台…….”

那人不知是怎么,有些恍惚,抬起头来迷茫的望着鲁肃,这下子,鲁肃被吓了个真真切切。

倒不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惊世骇俗,而是,这个浑身上下充斥着难民气息的人俨然是早就离开了的周公瑾。

就算脸上污泥遍布,可那张脸那双眼睛,明明确确的告诉他这就是周公瑾。

隔了好半天,鲁肃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蹲下来,扶住那个人,只说了句,

“公瑾?”

周瑜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云端,整个人都是飘的,耳边轰轰作响,他看见前面是鲁肃,摇摇晃晃的想向前倒,又想想起什么一样,伸手往怀里掏,拿出一副画卷出来交给了鲁肃,鲁肃皱眉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周瑜就倒在他身上晕了过去,最后的一句话几不可闻,鲁肃还是听到了,他说,

“给他,不要说我。”

“公瑾?公瑾?”

鲁肃大惊,连忙把人扶到床上,周瑜整个人轻得要命,似乎就没有重量,鲁肃想找大夫来,不找大夫根本不可能。可周瑜又不让他惊动孙策,该怎么办?

鲁肃看了看丢在一旁的画卷,皱眉打开,能让周瑜那么在意的会是什么?

打开之后,他惊得差点没有把那卷画丢出去。

天下山河图,江东部。

孙权找了一个月的天下山河图,传说中的天下山河图。

居然真的存在,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就凭周瑜这幅模样,他丝毫不怀疑着幅图的真假,可是理智告诉他要再三检查,他对了几处已经探查过的还算隐秘的路径,发现都有,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已经不想去考虑周瑜怎么得到这幅画的了,现在救人才要紧。

他将画卷卷起来,眉头紧锁,不一会儿就舒展开了,匆匆拿着画出了帐子。

孙策正在和一群士兵比赛,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有士兵见他来还笑嘻嘻的拉他下注还不准他压孙策,鲁肃平时也会和士兵玩这些,他人好,也没有架子,虽是文人士兵也还是和他关系不错,可今天鲁肃一点心思都没有,他紧紧抱着画卷,挤开人群,走到中央,孙策刚刚弄翻三个人,见他来了微微皱眉,手没停,又放倒一个。

“子敬?”

“将军,我有急事。”

鲁肃着急的看着孙策,孙策看了他一眼,爽朗一笑,

“难得见子敬着急,有什么事么?”

“这……私事。”

鲁肃紧了紧手中的画卷,孙策一愣,笑笑,拉起地上那个刚被他放倒的士兵,又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

“你们先自己练,练出几个能打再说,等一下要还像这样,本将军就让你们以急行军的速度爬那座山三次。”

众人苦着一张脸,觉得今天估计必逃不过这变态的惩罚。

孙策拍拍手,和鲁肃走进主帐。

“怎么了?”

孙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毕竟鲁肃这个样子倒真是从未见过。

鲁肃张口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说周瑜不知从哪里跑到我帐子里把画塞给我就晕了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于是他将嘴闭上,把画递给了孙策,孙策眉皱得更紧,他接过打开,一脸吃惊,

“这,这是?”

“天下山河图。”

“仲谋一直在找的那个?”

“是。”

“真的?”

“是。”

孙策皱眉将画收起来,有些犹疑不定的看着鲁肃问,

“哪儿来的。”

鲁肃抬起头,略带忧色,

“将军的一位故人送来的。”

孙策愣了,良久,他轻轻问,

“故人?”

“是,故人,洛阳所识的故人。”

孙策沉默了,鲁肃开口,

“将军可否让张大夫这两日…….”

“这两天我会在这里练兵,不赶着回去,至于生活医疗上的事,一直是你在管,没必要问我,要加什么你直接决定就好。”

鲁肃拜首行礼,像放下什么一样,

“多谢主公。”

说罢就要退下,离开时孙策叫住他,

“替我,谢谢,那位故人。”

鲁肃深深一拜,

“诺。”

周瑜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白色的军帐隔绝了太多的光线。他清楚的知道是白天,他起身,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鲁肃掀开帐子,见他醒了只是如常的把药放到桌子上,语气依旧是那样温和,

“醒了。”

“我睡了……两天?”

周瑜头有些痛,想抬手揉揉,却发现整个手抬不起来,只好放下。

“那幅图……”

“我已经交给将军了。”

周瑜觉得鲁肃似乎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一般来说,凭鲁肃的性格,要么责怪他要么好好对他,绝对不会是这么一个不温不火的状态。

难道自己成功把鲁肃惹毛了?

那还真是伟大。

“他问什么了么?”

“我说是故人给的。”

“…….”

“周瑜你以为你伤那么重是不需要大夫的么?更何况,你觉得以目前孙家的处境,有多少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会把这张图给将军解将军燃眉之急?”

周瑜眨了下眼,果真,鲁肃毛了,他向来不叫自己周瑜的。

“能瞒就瞒吧,不能瞒,也就由他知道…….其实也不是伤得很重…….”

“不是伤的很重?是,外伤倒是没什么,不过化脓错位骨折而已,但你觉得失血过多还高烧不退是件小事情么?”

周瑜默默低头,鲁肃略带烦躁的揉揉眉心,

“周公瑾,你为什么要被宣布死亡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椒房殿底下还这幅模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天下山河图又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弄成这样,我也不会问你,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从来不逼你,但是你既然选择了远离是非不过问天下事,想要明哲保身保全性命,那现在这番不顾一切的姿态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周瑜的脸慢慢变得苍白,他的确不知道这番作为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天下山河图带出来?为什么想要把他带给孙策?明明不准备再插手任何事情的为什么偏偏要跳进来?只因为不希望孙策太过艰难太过委屈?

他明明只想安静的把这生过完,娶妻生子,传周家香火,为什么现在又这么执迷不悟?

他苦笑,轻轻的摇头,声音轻柔,

“我,不知道呢。”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都不必要知道。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权当自己还他救自己于椒房殿的恩。

鲁肃叹气,把药递给他,认真的问,

“公瑾,你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周瑜沉默的喝着药,最后一口药消失在木碗里时,他开口,

“等我再好些,我就走吧。”

鲁肃咬牙,拿过木碗,气的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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